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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7 南瓜的小猪猪我有一个好朋友叫南瓜,很快我又有了一个好朋友叫南瓜的小猪猪:)
昨天,我问南瓜要了他的小猪猪的电话,之前我一直叫她小朋友,因为个子很小,更因为特别可爱,南瓜喜欢的小猪自然是不一样的。现在我知道她叫鲁琦——一想就能想到皮皮鲁和鲁西西。
鲁琦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女孩子,这一点她总是很谦虚的说比南瓜是要笨一点点。所以她才舍得把乌镇的印染画布送给我擦鼻子!
很早以前,我就是听着南瓜和小猪的爱情故事长大的。哈哈,……其实我们一样大。我和南瓜说,等我也找到心爱的人,我们四个就能经常一起玩,就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了。
南瓜是个善良的男孩子,很懂爱,我要他永远幸福快乐,能和他的小猪猪一直生活在一起。 春天,我也会哭外面的季节和我内心的状态应该是一样的。我很快乐,而且不堕落。
可是没有想到,在春天,我这么快乐的时候,在朋友面前,居然失态的哭了……
为着同一个人,同一个女人,一个始料不及的女人!
也许是我太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可我即使知道了一个最恶劣的消息,也不愿意去否定自己对人的信赖。昨天他们是这样劝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以想到一个自己这样对他人毫不构成威胁的人怎样招徕最信任人在外对我的流言蜚语。呵呵,本来也就该如此,在我面前所能听到她对别人的评论,自然我也注定难逃一劫。
我自然还感谢她,也一直很佩服她,也许她很难,所以谎言不断,女孩子有能力又不乏野心,有所追求自然困难重重。也许我更应该把她当成一道风景,远一点,虚幻也优美些,更能避免被刺痛。
昨天自然是失态的,听到居然连盘子都打翻了,像个小动物趴在桌上哭……
我希望自己的眼泪还是值得的,我们曾经是朋友,起码我没有虚假过,这就足够了,只是希望,她能够善待周围的人,即使四处危机,大家还是更需要真诚! March 21 虚构一:北京夏天那年,北京的夏天象蒸干的奶酪,粘乎乎却也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我们举旗北上,准备把天安门作为驻扎的营地,19岁,什么疼痛、畏惧都暂且靠边站。每个人背上画夹似乎就有了闯荡天下的凭据,变的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
后来你说,我的不告而别,是刺激劣质香烟还有红星二锅头亲近你的最直接祸端。你不理解我对北京的向往,就象我不认同你对上海的执着。在西北古城的风沙里,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好消息传到我们中间来,持续不断的成为我向往北京的源源动力。那都是些前面的师兄师姐们寄回的夹着关于北京和北京味道的书信。我把所有的向往及尽可能多的想象混着渭河的水涂抹在画布上,化作热情向四面八方涌去。多亏了刘越,他已经送走了不少类似我这样文化课不过关,调皮捣蛋又有点小聪明的学生。对着我爸妈,他说的很直接:“继续调教希望不大,马然这个碎娃子,画画还是蛮有天赋,考虑一下!”透着不容回绝的权威性——我就这样被拉下水。当然,也因为这样认识了你——新同桌,帅小伙,一个有点害羞叫牛涛的人。我一下发现了某种联系,包括以后很久,都向别人宣传——怎么把我跟他安排一桌?这牛头不对我这马嘴!果然,第一次开课,我们就为了一块橡皮结下“梁子”。我没有想到,顺手拿你的那块橡皮随便一使就成了黑脸,更不知不请自拿的居然是你原来女友赠送的。我的不羁和你的谨慎放在一起,变成了这个辅导班的定时炸弹。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时不时要爆发,导致我很长时间都只叫你“橡皮”。
刘越对我俩抱了很大希望,似乎半路出家的我能够成全他不少愿望。我信心不足,玩性却不少,对你拼命三郎般的学习作风不以为然。不屑归不屑,每周一到交作业的时候,你总能化腐朽为神奇,拿出几张画来帮我蒙混过关。这场经历我会用“战争与和平”为标题写入六十岁的回忆录中。最初的爱恨情仇也许就诞生于此,并激起了我和你并肩作战的热情。
真是一波三折,我离北京联合大学分数线仅三分之隔,爸妈只好动用战友的关系,我象被充公一样最终塞进这个混迹可疑面目的校园里,四望之下,一片苍凉,丝毫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而此时的你,估计已经在黄浦江边的星巴客挑好位置坐下,点上一杯焦糖玛奇雅朵,目视玻璃窗外的水汽,还有水汽中浓情蜜意的情侣们。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没有你的地方只剩荒凉。
也许我所寻找的,就是这一种不愿妥协的荒凉,要你和我在天各一方中感受对方的存在。在青春情感萌动的最初阶段,我选择了这样的执着或许是潜意识中的某种逃避罢!
19岁那年,我们都自认为身在高处,守侯着酸甜的青橄榄,从西安辐射到北京和上海,把理想和期待无限放大。故事的开始不会如小说所描述出的寻常轨迹,我们都太青涩了,我们同样执着,固执的“牛头”和“马嘴”并没有完成某种成全。
刘越后来看到我们两个的画时说:“马然的画灿烂无比,刘涛的含蓄凝重,很符合性格啊!可怎么就背离了城市风格呢?”
面对自己的选择,我是不告而别,你也毫不犹豫,这也是一种默契,不用言语,无须通讯,我们在各自的城市描绘的是对对方的猜测和想念,在班驳的磨旧的画框里,锁住的少年永远鲜活,这种沉淀,幽香无比! March 18 秋雨哥哥的亲密握手在去杭州大剧院的路上,我们几个小姑娘就被委以重任——负责搞定跟余秋雨的合影。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超级大粉丝级别的,可是一个大男人,要拒绝一帮小姑娘的簇拥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我亲密的称呼“秋雨哥哥”,这么多年不见,《山居笔记》还是销路一样好,他也从上海迁居到了深圳。
我的高中生活词典中是不该少了这个名字。现在想来,我已经长大了,如此虔诚的寻找各个可以冲入休息室的通道,更多的是为能光荣完成学校任务,比如我们的《花雨》,比如镜头前一历史性画面等等。随行的教科主任是个河南人,很憨直,有一种固执的可爱。可爱这个词,居然也反复出现在余秋雨的讲座中。他侦察试探后带我们到一处门口说:行了,余秋雨必须从这里走!
我想他用了一个相当自信的词——必须。呵呵,是的 ,连余秋雨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必须,可是我们都知道了呢!
我也必须完成任务对不对?所以,休息室门一开,我马上见缝插针,想不到,居然还有秋雨哥哥的转身和握手哈哈……手很软,态度很亲和。 我熟了,但还没有熟透……呵呵看到很久以前的西安朋友,看到日志的照片,记起我当初的旧摸样,觉得“熟”了许多……熟,多好的一个词,瓜熟蒂落,成长,女人,变化——水欲止而风不停的感觉。
可惜,我无论身处几层的高楼,眼睛里只有世界,少了自己。几十年,短的来不及回头。可要在二十五岁的时候,熟了,还透了,那我预支的就是一大笔想也想不到的财富——女人的财富!
我的世界没有朋友,生活里就象鱼离了水。大家把各自的开心伤感迷茫偏激等等等融在一起,共同酝酿,是欲久弥纯的上等“女儿红”。
昨天,在新装修的乔治发型屋,我找到三个月前的同一个人,头发是新的,人还是旧的。今天早晨的太阳太大,让我新剪的刘海无比温暖厚重。也许是想遮盖前一夜的不愉快。
所谓愉快,正如星宿和属相中预言的,我是这样一个多思的人——昨天一拍后脑勺,挺沉,很宽,这是没有太大内涵的一种损失。于是开始积极行动,呵呵,回去跟当年的塞万提斯讨讨教。既然已经对工作失去乐趣,心情不愉悦,既然觉得前面的路应该很长,我应该不是这个在春天还困乏万分的我。
March 08 苦命的70S、80S和文革前出生的那一批人比较起来,无论70S后还是80S后,似乎都很少有机会能够触摸或者是经历疼痛.商业让一切都变的功利起来,快节奏背后是绞成麻花般的生存压力,在没有自由去选择细嚼慢咽似的生活时,唯一的出路只好统统缴械投降。
所以我们没有经历苦难,无法疼痛,不能深刻,实在命苦!
我们身处顺境,自由选择获取自己需要获得的,一本书一部电影还是一只曲子,不需隐秘的代价就能手到擒来。自由的国度削弱的是享受寻觅的乐趣,还有艺术的敏锐和敏感,在赤身裸体的一点点风化。
这富可流油的优越,但是,没有了偷偷觅食的乐趣,我们前所未有的虚弱——也许,可以的选择只能转向偷人了。 March 07 惊蛰建筑的面孔总是比人单一,高明的工匠毕竟不能赋予它们真正的情感和智慧。站在广场的中心,在夜幕里,安静的只剩下自己,怎么能够分辨这周围的庞然大物是在一年前的黄土古城,还是江南一隅呢?电视里播报,这是第三个节气——惊蛰!我不懂这些古老的区分,就象不能区分一个城市的东南西北一样。也许,可以从这忽然间变的异常松软的风里,可以判断,我们会和万物一起苏醒。这是春天,就象一墙之隔,忽然间,她就飘荡过来。春天该是个少女还是少妇?是个精力旺盛的青年还是温柔多情的才子?或是个稚嫩的孩子?
这样的温度是刚刚好,还有亮度,有一半的山拢入了雾气里,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这样的地理位置应该是风水当中的极至,山沉稳如耄耋老者,一条波澜不惊的河从始至终不离不弃。。。。。。
这是在27个小时火车的颠簸后,我选择的逗留地;是2个小时大巴车能够抵达的家的驿站。
我不是归人,我是过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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