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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7

    子非鱼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哉?
     
    我们总是怀揣各种不同目的混迹人世。各自打着小九九,看着别人碗里的、比比自个锅里的,说说东家长、论论李家短,……反正人活一世,天才傻子还是疯子,说——就该尽情的说!
     
    人的眼界总是长不过自己的野心,自说自话多了,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所以再东方叫“言多必失”,飘洋过海就成“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在每天排山倒海的博客里,有多少是自扒衣服的,有多少是走光的,又有多少遮遮掩掩欲说还羞的?
     
    这样想,把停车做爱的兴趣爱好和写博客联系起来也是不无道理。在公共的空间里为自己保留的私密信息来一场狂欢的圣宴!安全度如何,全凭自个拿捏。
     
    就是有异议,也只能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腐朽、愚昧、俗气的男人和女人

    说的更多的是男人女人的故事,这个世界的结构是可以简化的。掘地三尺那都是哲学家干的事情,我们只关注自个眼前的那一点小小温情。这故事又有太多宿命色彩,说不够也说不透。以前,都是男人们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说,现在是女人要回属于自己的话语权。在黑压压强势的背后,有很多规则是潜在的,一不留神也许成了某种道具。这是我,相必也是很多女人说话小心翼翼的原因之一。

     

    我一直努力想打破的第一件东西就是自己。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到现在都是一个失败者的角色——起点太高!这种自我安慰已经试验过无数遍而且屡试不爽,我也不可能再拔苗助长,只要求健康,包括精神和肉体。但是又不能轻易放弃,过了这么多年的人,成熟度无论几分,还是要问问自己——要什么?怎么样?

     

    所以在任何时候我都能自觉或不自觉的掉进臆想中。说自己是一件特没有味道没有水平的事情。就好比翻来翻去都是字典的第一页。我想自私的自恋的人总要有点唧唧歪歪的乐趣。

     

    周日晕晕忽忽坐车回来,一头扎进被窝,什么都酝酿好了,电视一开,就是《美人依旧》。周迅、邬君梅、王志文,哪个都很够味!吸引我的还有导演的刻意追求的那种女人说话的模式。在战乱的北平,哪儿都该是悬着人心的,李家公馆不是,大小姐璎子风华绝代,二小姐小菲是佣人庶出,清丽倔强,却都把爱情当成一棵镀金稻草,黄先生成全不了她们两个,导演也没有刻意成全谁,那小狐步的音乐扯的人心疼。没了这特定的时代,这样的故事也随时随地上演。主宰故事的是可以让一大堆女人照片混迹风尘的黄先生,一个来去自由的情场老手,一个贪恋青春美色又能固守亲情男人。所以,璎子,变身为一个腐朽、愚昧、俗气的女人,是因为谁呢?一个腐朽、愚昧、俗气的女人,和一个腐朽、愚昧、俗气的男人,也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怪物!

     

    美人啊,你是一路的错啊,那英雄他嘛,是错了一路,何必伤感情。

    February 23

    我就出生在你要我出生的房子里

    师兄,在西安的火车站,很短的停留,你说下一站是南疆——你出生的地方。我已经做好无数遍的准备,在师大校园的夜色中,还是在独自穿越的巷子里……我都能熟练的唱起
     
     
    我就出生在你要我出生的房子里,

      我就住在你要我居住的城市,

      我将活在你要我活着的国家,

      我将被埋在你要我消失的地方。

      我就带着你为我准备的水和干粮,

      我就踩着你做的鞋、走在戈壁的路上,

      我就披着你缝的衣服遮挡风雨和太阳,

      我就路过你熟悉的每个城市和村庄。

      我就握着你交给我的生命,

      我就唱着你为我写下的命运,

      我就扛着你为我种下的信仰,

      我将度过你扔给我的时光。

      我将遇到你为我生的和我一样的姑娘,

      和她一起看着孩子们自由的成长,

      我将承受你送给我的美丽和悲伤,

      默默回想你在我心中的模样。

    名门之后

    看了洪晃的博客,只一篇,就觉得陈凯歌身旁换了一个别样鲜艳的陈红实在失策。人家的家务事,少议论,可是换了如今,再有这样的馒头之争,洪晃想必是不愿面见众多充满期盼的读者的。
     
    这个名门之后的女人,却又号称开着“下流车”的女人,总是能把一巴掌漂亮且不失风度的甩到别人脸上。现在人的门第观念如此之重,可笑的是,中国大多数衣着光鲜出入各大高级会所的人,追溯祖上三代最好也不过是白衣卿相之流。
     
    真实显得难能可贵。
     
    性情才能真正掂量一个人。
     
    只可惜大家活的都比较累,遮掩着显山露水的地方,惟恐被周遭察觉。
     
    从央视热播的百万小制作《武林外传》到最近胡戈冷不丁一记《馒头血案》,都在给我们的严肃调调侃、松松骨。这从王朔的时代就开始了,我们私底下的生活里也运用了不少,可央视老大哥的形象始终不是那么容易扳动。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开始。
     
    我回顾起自己大学里啃第一只苹果的遭遇,就没有胡戈这么幸运。在权威教授面前啃苹果,一门专业课就被判入大牢。这黑色的一笔教训的非常及时,从此以后苹果成了我深恶痛绝的水果。
     
     

    朋友的相距和相聚

    我们几个女人凑到一起,绝对是风景线。这个周末,会有一次意外的相聚,期盼着,热闹、隆重而短暂。相遇,因为缘分,相聚,就因为珍惜了。
     
    蚊子已经出落的上海小女人的精致乖巧了,阿丹可是我最欣赏的新女性形象啊,杨梦没有一次见我或跟我电话是柔情似水的,却又单纯的可爱。这个队伍其实还能更庞大,在某年某月某一天,也许我们就能够洋洋洒洒集中一次了。
     
    故事很多,故事里的人不少,我们的故事只能是未完待续……
    February 22

    老芒克

    最早看到老芒克,在周伦右的《沉沦的圣殿》里。这本书现在应该在王小亮那里,来得很难得。想想大学里,总是能淘到很多的好书,这个习惯一直留到工作以后,往往象个购物狂,把看到的好书统统买来,也不管能不能看完,放在那里,随时想翻,随时都是宝贝。
     
    那时侯的芒克很年轻,很帅气,其实北岛还有严力他们几个都很不错,不象后来的第三代诗人,几乎各个歪瓜裂枣的。当时我还看了芒克唯一一部长篇小说——《野事》,写的内容记不清了,好象是以诗人当年在白洋淀的生活为素材。
     
    春节在书店,唯一一次去,还吃了闭门羹。想想每一本书都来得很不容易,呵呵,特别有纪念意义。下班高峰的时候只能随便搭上哪辆出租车,到了购书中心发现灯也关了,人也是光出不进,店员点点通告说,这是春节最后一天,明天就正式营业。这个时候,万家灯火暖意融融,被书店拒绝的味道跟被全世界拒绝没什么两样。
     
    从江南徒步到江北,还有浙中图书开着,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大学期间,曾经看到过阎妮的小说,买过小安的诗集。这一次,又看到老芒克的《瞧!这些人》。今非昔比,他也好,还是当年混迹一处的诗友酒友还是画友也好,毕竟都老了啊。而且天涯海角的,有些人甚至已经是人鬼殊途。
     
    诗人的性情,是他们能够永保激情的内动力。这是可爱的一群。
     
    我觉得自己已经远离热情很久了。象积了厚厚的灰。看这些依旧可爱人的历史生活,又是羡慕又是感慨的。
     
    周五的一场大雪,罩住的只是深夜中的建筑和来回奔跑的车子,我这个急需净化的人物却缩在能够逃避寒气逼人的地方。真的应该被覆盖一回。
     
    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天晴了两天,又下雨了。我最讨厌雨,在哪个城市都一样。还好有老芒克的这本回忆录,近段时间的阅读内容是带着点潮气的。尽管写的很一般,按他的好酒量来看,估计是在酒精极度匮乏的状态下写的。
     
    有几种猜想,朋友所托,朋友资助,书商约稿……最接近的希望是养家糊口的需要——哈哈,老芒克的身边,终于很高兴的让人看到一个千娇百媚岁数又小的女孩子——无依。这个让人听着酸酸的名字已经结束了老芒克多年的单身汉生活,呵呵,这个崇尚“生命不息,恋爱不止”的美诗人,终于要夜夜拥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入眠。
     
    我也要睡了,空间很久不更新,就象有了某种亏欠。但愿好眠,好梦入眠。
    February 13

    偶然的命运和必然的虚荣

    一个女人的命运,一个下层女人的命运,一个漂亮的下层女人的命运——悬系于偶然的命运还是必然的虚荣?这让我在把路瓦载夫人和灰姑娘并设在同一舞台上的时候,惊惧于人们的不宽容。
     
    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种性别和任何一段年龄,都没有权利去框定在追求美的过程中是人性的使然还是命运的弄人。
     
    是悲剧永远打动人心!
    February 12

    万家灯火

    这总是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词,非常温暖,别人的灯火,也成了自己的;充满理想,又比举国欢庆多了许多人情味。
     
    今天,哪里都会有烟火,还有彩灯,或许还会多一些游龙,或者舞狮。今天是元宵,很多朋友在传达祝福的同时也抱怨没有月光。呵呵,其实有什么呢?我透过电饭煲腾腾的热气,已经看到幸福——幸福,往往在你只手可触的地方,不一定和浮华相关,不一定和喧嚣有染,离爱情有点距离,但离自己很近。所谓冷暖相知……
     
     
    February 10

    身体的宇宙

    在刘思谦这里,理想的状态是男女的平等对话,这不算苛求,反倒战争让人对两性关系倒了胃口。前提,女人总是个体中的群体,而个体,往往是魅力所在。向往一种生活方式,情感的、家庭的也是社会的和谐。要得到生存,就必须被承认,当然,低姿态的妥协/委曲求全都不算。
     
    不妨把个体看成一个小宇宙,身体的宇宙,女性身体的宇宙。这必须得到尊重。在全球气温、疾病还有战争逐渐丑恶的过程中,人的视线做一次回归、进行内窥显得温情许多。个体对集体的无力,个体又面对强大的物化暴力。可笑的是,某些声音总是绵薄无力。
     
    我自己是一种怎样的生存状态?也许也可以代表大多数女性。在世纪前含苞在世纪后怒放,内心却又依然伤心不断。欲望的无止尽并不是单纯的物质诱发的,还有更多——社会的认同、男性的生活模式和他们的地位、经济上的不掌权、女性的逐渐异化和逐渐清醒的两极分化、自我的认同、缺乏归属感……
     
    等等,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情绪……
     
    这一切,让我的身体在晨曦中浮起的时候都呈现出和思想一样的模糊。
     
    我想起那个古老的“红拂夜奔”,而即便灯火通明的现代都市,或是阳光普照的乡野小镇,我都想出逃。灵魂在此时此刻显得尤为虚弱,这也许在某些意义上划分为悲观,而我从不准备缴械投降。
     
    凤凰糵槃是尸骨无存后的普天同庆。
     
    这一天,我穿越了二十四个十字路口,也许自己正是那第二十五个。

    拥抱

    拥抱
    来自上世纪末的解放和
    下世纪初的街道


    只可远看不可亵玩
    街道——而不是下水道
    比你皮肤下
    恶毒的血管
    更四通八达

    女人的体温
    总能降伏某些赤裸目光
    比凶悍更霸道
    比歹毒更张扬

    这一次
    莽汉也要举家南迁
    李亚伟 加一火车皮
    酒、银子、女人和
    泛黄的诗

    巫山、云雨
    女神的企盼
    确实不同凡响
    衣带渐宽之时
    恰是饮马江湖之际